我吃准了他今天过分的乖巧,没有说话,端着水杯等他自己决定。

        路景白着一张脸张开嘴,尽量让自己看着心甘情愿:“谢谢...谢谢主人...”

        整整五百毫升温水流进他的肚子里,那双眼睛又开始流泪了。

        我放下杯子轻轻吻了他一下,“狗狗今天很乖。”

        发颤的手紧紧攥着我的衣服,路景打着尿颤发抖,生生又被憋出了一身汗,笑容却比之前真切许多,甚至可以说是感恩戴德了。

        若是平常他早就缠着我加深这个吻,但是今天,他只是忍着抽噎,小声道了谢。

        过于乖顺了。

        我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没多想,轻易将这归于他看不见之后对我的依恋,故意把被尿憋得发抖的狗狗抱在怀里,膝盖恰好顶在他被生生勒平的小腹上。

        “嗯,睡吧。”

        这哪里睡得着...路景在一片黑暗中茫然眨眨眼,竖起耳朵听我的呼吸,平稳规律,他不敢再有一丝一毫的动作,连憋胀到极致的闷哼和喘息都生生压回去,小口小口呼吸,在无尽的燥热中忍耐憋胀和窒息。

        紧绷的那根弦终于在清晨彻底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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