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这副低眉顺眼的模样,我一瞬间想把他捉回去,锁在笼子里,日夜操干,吃饭喝水排泄只能求着我赏,每天什么也不用干,就乖乖做我一个人的狗好了。
勉强将那些阴暗的心思压下去,注意力挪回已经开始的会议上,各大家族的势力范围都是用鲜血和人命铺垫出来的,一年一次的地盘划分,说白了也就是走个形式。
我百无聊赖地听着,抓着路景的手,反复磨蹭无名指上的那一块疤,忍了许久还是忍不住,用力一扯把他带进怀里。
“爽吗?现在大家都能看见你发骚的样子,堂堂路爷像个没吃过鸡巴的贱狗一样,人家都在开会,你在做什么?嗯?”
手掌顺着紧贴着的我肚子挤进去,被皮带死死勒着的,是鼓胀到极致的尿包,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我一按他就开始发抖,被尿道棒堵着的阴茎把裤子支出一个弧度,挺翘的屁股紧紧夹着,不用看也知道臀缝间一定满是淫水。
“唔...”
路景刚才被训斥过,这时被按尿包,也只是咬着唇死死忍耐,裹在衣服下面的身体又烫又热,紧紧绷着不停发抖。
“主人的话也不知道回了吗?”我压着音量却毫不掩饰恶劣,明晃晃的就是要让他道歉,然后认下更多的罚。
“主人...”湿漉漉的眼眸瞬间抬起,路景满脸潮红,哆哆嗦嗦地道歉:“对不起...求您...唔...求您惩罚狗狗...”
我故意忽视他的话,贴着尿包狠狠一按,隔着肚皮也能感受到晃荡的水声,“还是说你现在主意大了,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这又是哪里的话...路景瞳孔骤缩,嘴唇哆嗦不知道从何为自己辩解,眼睁睁看着鼓胀的尿包被按到凹陷,憋了整整一天的尿水在肚子里疯狂翻涌,他快要被尿意逼疯甚至隐隐有些恶心,打着尿颤弓着腰,勉强咽下一口发苦的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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