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的黑衣渗出一小片湿润,淡淡的奶味在空气中散开,路景不知我想做什么,凭着亲近的本能往我身上蹭。
他发着抖红着脸,哆哆嗦嗦把奶子往我手上送,绵软的乳尖蹭过指头,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
“主人...”
迷离的眸中满是情愫,路景十分自然的忽视了周围的人,手指颤抖,落在胸口第一颗扣子上,略带急促想要解开。
我抓着他的手腕压下去,故意压低的声音带着几分谴责,“做什么?我有允许你发骚吗?”
“啊?”路景发愣着张开嘴,显然有些不知所措。
过去我都要求他在人前越骚越好,若是放不开,执行命令迟疑了,呻吟声不够大,腿张得不够开,那才要受罚。
捆在客厅放置整晚都是小的,更过分一点,还会被吊在屋外树林里,敏感点贴上电极片,堵着阴茎,塞上按摩棒,吊上一天一夜。
我站在露台上便可听见他崩溃的哭叫,若是嫌呻吟不够动听,就再将档位调大一格。
他所有的放荡和“不要脸”都是我亲自调教出来的,如今放开了任我把玩,却又被冠上随便发骚的罪名,平白挨了句骂。
分明是受了无妄之灾,路景还是在回过神来的那一刻,微微低头,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