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白色的奶水从胸口蜿蜒而下,流淌在结实的形状分明的腹肌上,和阴茎喷出的透明精水混合,形容不出的淫靡。
“原来,小奶牛被肏尿了啊。”
“啊、尿呜、肏尿了吗?”纪行秋还在抽搐,声音带着沙哑的哭腔,他低头看了看软趴趴的阴茎,然后昂首索吻,低低的喘息从唇齿间传出,“小骚货被、咿呀被阿璟玩坏了,都咕唔、都没发现。”
“玩坏了?”把半硬的肉棒从那口依依不舍的穴里拔出来,手指也从不知道潮吹了多少次的后穴里拿出去,宋璟明揉揉恋人发软的白嫩屁股,带点不怀好意,“玩坏了就先不玩了。”
没有肉棒堵着的花穴噗嗤噗嗤流了好多水,纪行秋哼哼唧唧地塌腰贴着老公想挨肏,屁股摇得好看,臀肉上边的两个性感腰窝还盛着宋璟明的汗,但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屁股,也就听话地翻身下来。
两人衣服上都是纪行秋喷的水,重新换了一身,把后座简单清理干净。
宋璟明揽着恋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软嫩的唇珠。
“早上哭什么呢?怎么就老公不要你了?”清凌凌的声音还带着点情欲的沙哑,酥得纪行秋软了半边身子。
“昨天晚上做了个梦,”纪行秋眼中含着薄薄的戾气,抿了抿唇,还是说了,“梦里江萌和我抢你。”
“你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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