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他们将将养了三个月,才出了院,伤还没好全,听见纪行秋的名字心里就发怵。

        他们一瘸一拐地在路上走,嘴里仍在骂骂咧咧。

        浑然不知刚刚从身边驶过的黑色豪车里,他们所深深畏惧的、曾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的一中校霸,正扭着腰吞吐着男人的肉棒,用自己肥腻软烂的穴肉取悦他们嘴中的小白脸。

        就是见过他最凶恶模样的黄毛都不敢认,这个被肏得汁水横流、会哭叫着求老公内射的淫荡少年是那个可以一拳打断他肋骨的校霸。

        狭小的汽车后座,被挡板阻隔了一切声响,潮湿的暧昧的空气粘稠到仿佛会流淌,两个高大少年的呼吸纠缠着,灼热的气息蔓延着。

        “嗯啊~好深、小骚货、唔咿想要老公的精液唔。”

        一下一下肏得好深,全身的肌肉都硬邦邦得痉挛,埋在肚子里的巨大性器向上一弹,发情的小骚货就急不可耐地收紧花穴,穴肉夹得很紧,肉棒往外一退就感受到层层叠叠穴肉的挽留。

        “宝贝咬得真紧,又不是不给你。”宋璟明又是好笑又是纵容,艶丽的眉眼盛满柔软的温情,他爱怜地吻了吻怀中人的眉心,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直直打在子宫内壁上。

        “唔呃!”劲瘦的腰肢一颤,纪行秋抖得厉害。

        淡淡的奶香弥漫,宋璟明掀起眼前人的上衣,才发觉那有三四层厚的裹胸布前濡湿了一片,奶水竟透过布料洇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