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寿“嗯”了一声,神色似是不满:“等到了十七岁,你便真正长大了。一晃快要九年过去,姬发,你让孤等了好久,快要等不及。”
姬发被他接连不断的撞击弄得泪水涟涟,心中暗骂殷寿冠冕堂皇。十六岁如何,十七岁又如何?还不是照样下手,也没见平日里多加怜惜。
待到一切结束,姬发已是精疲力尽,没来记得排干残液便沉沉睡去。朦胧中,只听殷寿在耳边叹息:
姬发,你要是我的亲生儿子就好了。
他不喜欢殷郊,因为他单纯鲁莽,还一心想弑父。倘若姬发是他的儿子,他将住进天底下最华丽的宫殿,享尽世间最尊贵的荣誉。不必浴血厮杀,不必刀头酚命,只要每日安分地躺在他的怀里,做一个金枝玉叶的小贵人。
荒唐。姬发在半梦梦醒间嘀咕,我若成了你的儿子,我们父子苟合,狼狈为奸,岂不成了天下最最厚颜无耻之徒?礼法尽毁,伦常丧失,如何又能叫天下人信服?
.............
殷寿凝视着沉睡的姬发。这个他最为宠爱,也最像自己的孩子。
同样是次子,同样足智多谋,怀抱雄心壮志,年少时便渴望成为顶天立地的英雄。
唯一的区别,便是那双眼眸干净如昔,并没有浸染半分对权利的渴望。
那是因为他生来便拥有爱,不需要靠掠夺才能填饱内心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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