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寿目光锐利,似凌冽冷箭疾驰而来,忽然厉声喝道:“是不想侍奉孤,还是心中念着别人,不愿,也不能侍奉?”

        姬发被他咄咄的寒光注视着,如同被刀刃抵在脖颈之上,冷汗如涓涓细流渗出,背上的衣裳都有些微湿。千钧一发之际,喊道:“臣并非不愿伺候大王,只是,有些害怕........”

        “害怕什么?”

        姬发涨红了脸,支支吾吾:“上回大王教训的地方,伤口还未长好,臣有些怕疼.......”

        下颚一痛,是殷寿捏着他的颌骨,仔细端详着他因紧张而微微濡湿的双眸,片刻后,手一松,沉声道:“你是孤亲手培养的战士,刀山火海都经历过了,一点小伤,便吓成这幅模样。”

        旋即他便抬起了眉,只见姬发不知何时爬到了他的膝下,温顺而娴熟地为他除去外袍与腰封,末了,将滚烫的双颊贴着他坚硬的大腿,目光怯生生地往上望,羞耻中透着一丝纯真的娇憨:

        “所以,求大王这回轻轻饶过.......待臣养好了,再尽心侍奉。”

        殷寿在汤池中与他做了一次,是让他抵着青石砖,背对着自己,如同母兽般跪伏。姬发腰臀之上覆盖着大片触目惊心的淤伤,但一点都无损于少年蓬勃的生机,殷红的伤痕更衬得肤色秀丽如玉。瘦削的腰肢盈盈一握,凸出的胯骨恰好能将手掌覆盖上去,殷寿一边冲撞,一边喃喃感叹:“姬发,你是天生的婊子。”

        后来又辗转到榻上,将他搂在怀里,一下一下地顶弄,快意清晰而绵长。

        他无需刻意释放信香,只须手指捻动胸前殷红立起的茱萸,姬发便面色潮红,喘息中渐有迷蒙之态。殷寿很是喜欢他这幅敏感的身体,若放在平时,定会将他手脚捆缚,全身上下细细撕咬一番才肯结束。今天难得体恤,并未刻意折辱,只是咬着他柔软的耳垂,低声耳语:“还有多久满十七岁?”

        姬发被他磨得酸胀不已,闻言只是迷惘地瞧着他,稍一怔忪,下腹又是一记又深又重的鞭挞,他受了这一下,眼眶顷刻间湿润了,瑟缩着开口:“下个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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