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在任务世界却只能像最下等的妓女一刻不停地含着不知何人的精液。此刻又要像失禁的母狗,被萧律操纵着泄着精。
萧律一直按到顾淮小腹微微瘪了下去才收手,随后三指又引着水把顾淮内壁干干净净地洗了一遍,这才收了手。
浴桶约有半人高,容纳下两人也尚有余地,萧律却非要把顾淮摆弄成双腿紧贴木桶的样子,自己再紧紧靠上去。
看起来倒真像是亲密无间。
顾淮双腿纤长,形状优美线条流畅,是时时有人伺候的娇贵。
此时被人用力分开,两腿张开上抬,薄薄的肌肉哪怕绷紧了也是一副任人把玩的样子。
顾淮被热气熏到有些喘不过气,呼吸不由急促起来,没有一点瑕疵的双腿也因为一直维持着分开的姿势而不自主发起颤。
终于洗完了,萧律却好像洗上了瘾,起身把顾淮抱起来擦得半干,又披上一件外衫去了浴池。
又是一次清洗,这一通洗下来顾淮已经完全失了力气,被萧律从水里捞出来时只能浑身瘫软着靠在萧律怀中。
萧律心情颇好,似嘲似笑地来了几句,说他就像被剪了爪子的狸奴,都不会像前几日一样挠人了。
顾淮软在人怀里,不反抗,也不想说话。他勉力空咽几下,随后压抑着急促喘息几声,脑子里一片昏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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