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蹙着眉,后穴翕合收缩,但肚腹中的饱胀感却没消下去多少。

        萧律就着两人现下的姿势,三指把鲜艳糜红的肠肉撑开,还不忘嘴上的说辞。

        “里面还有这么多,阿淮是想继续含着吗?”

        萧律声音低哑,顾淮还为后穴被入侵物肆意抻张难受着,小腹就被人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按了下去。

        萧律上下地反复推压着顾淮温软的肚皮,几次下来,手上的茧子就把没受过磋磨的肚皮磨到泛红。

        顾淮的体温相较于萧律偏凉,萧律的手对上温凉的肚子如同火炉,让他烫到颤栗。

        更不好受的是,顾淮几乎可以随着萧律的动作感觉到肠道极深处的精液被这么一股股推了出来。

        粘稠且高温的白灼从撑开的内壁流到无法闭合的穴口,再消散溶解在水里。

        清晰又无法抵抗的感觉让顾淮恍若失失禁,可一般人短暂的失禁在他这里却被无限延长。

        顾淮在原世界虽是反派,却是旁人眼中的禁欲冰山美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一副金丝眼镜,一套熨烫妥帖的西装,以及总是扣到最上面一颗的扣子,这才是顾淮原本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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