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聿低头,hAnzHU她耳垂,舌尖卷动,在耳垂米粒大小的珍珠留下淡淡的水渍。另一只手在嘉宁脖颈处按了按,少nV如蝴蝶扑闪的眼睫便再次陷入安眠。

        嘉宁人瘦,但并不g瘪,而是那种骨r0U匀亭、恰到好处的纤细。

        陆聿剥开她的亵K,仿佛剥开了一颗饱满yu滴的荔枝。她腰肢极细,显得T0NgbU浑圆、弧度惊人,陆聿在床上最喜欢的,就是把她摆成趴跪的姿态,一手扣住纤腰,一手抓住Tr0U,用力地撞进去。

        每每这个时候,陆聿便有些压抑不住想要将她弄坏的yUwaNg,不知餍足,嘉宁被他这么弄昏过去好几次。

        思及往日盛景,少年腹下热浪直跳,仿佛在叫嚣着三月未曾纾解的愤怒,陆聿忍不住挺腰,在嘉宁T上撞了撞,以期舒缓自己即将偾发的yu念之火。

        但是不够,远远不够。

        他一面不遗余力地r0Ucu0着雪房,一面往嘉宁身下探去。

        那处柔nEnG、娇软,是这世间最为xia0huN的温柔乡、英雄冢。

        缠绵的水泽声乱了少年心智,分明的指节想要深入那柔滑的甬道,却被意料之中的紧致阻挡,堪堪进入了一半,再寸步难行。

        陆聿重重的喘息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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