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聿打帘入了内室,嘉宁仍在睡着。

        床榻之上早已换上她惯用的蜀锦被褥,面上还搭了一张雪白的兔毛绒毯。嘉宁便睡在一簇锦绣与雪sE之间,只露出一张睡得两腮酡红的芙蓉玉面。

        陆聿还记得去年他弄脏了她的绒毯,被又羞又恼的一脚踹下床的糗事。清俊的少年耳廓微红,抬手m0了m0鼻子,思索片刻,还是在那面上的雪白绒毯掀起,团成一团,扔在了一旁的榻上。

        嘉宁侧躺着,薄薄的锦被搭在她身上,若隐若现地g勒出nV子如小山重叠般的窈窕曲线。

        陆聿从不委屈自己,他挨着少nV躺下,温凉的手掌如蝰蛇潜行,无声无息地从嘉宁衣摆探了进去。宽松的寝衣使得他的动作格外顺畅,几乎没遇到任何阻力,便将那小小山峰握在掌中。

        掂了掂手心的份量,似乎b三个月前大了些许。

        他的小妻子,面似神nV,身量窈窕,无一不美,可惜就是人太瘦了些,x前这一片少了些丰腴。两年前两人圆房,第一次坦诚相见时,嘉宁x怀之‘宽阔’,让陆聿险些以为他俩其实不是拜过堂的夫妻,而是什么结拜的兄弟。

        好在在这两年他的‘辛勤耕耘’之下,总算让嘉宁稚nEnG的身T,有了属于妇人的曲线。

        纤长的指节笼住雪顶粉樱,恰好将那团rr0U罩在掌间,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头陷入软r0U之中,换得嘉宁一声轻呼“痛——”。

        睫羽轻颤,却仍在睡梦中,并没有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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