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地绕圈,再绕圈,一直绕圈,却没什麽值得开心的事情。

        快发疯了。

        我平躺在单人床上,祈祷着有个谁可以,来把我从这圆形鱼缸中,打捞出来。

        谁都好。

        隔天,我一如往常地起床出门。

        有时连自己是否有睡着都不太清楚,总之闹钟响了,代表天亮该上班了。

        离开租屋小住宅区时,我还是习惯X地左右张望了一下,看有没有熟悉的小家伙们会出现。

        可惜牠们真的像人间蒸发般,都消失了。

        我有些失落,而脚步继续前行,走过宽敞柏油路,下了捷运地下站,乘上捷运。

        忽然,我发现有些不对劲,是从哪里开始感觉不对劲也说不上来,我不时回头看,总觉得有谁偷偷拿着大Pa0相机对着我,好像正被谁监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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