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挤沙丁鱼的捷运车厢内,我想起了昨天的卡车大叔。
该不会是他?卡车大叔可能在车厢某处监视着我,简单猜想,他是想看我有没有偷偷去喂食野猫,若发现我依然还偷偷喂食,卡车大叔可能会冲上来把我痛扁一顿,但应该不至於跟踪到我上班的公司吧?那太夸张了。於是我使劲力气在车厢内扭头扫视,把身边每一个人的脸孔都看过一遍,确定卡车大叔不在捷运车厢内。
然而,我却发现了一位身穿破烂棉袄的nV孩子,她时不时与我对上眼,年纪约莫十多岁,估计还是高中生,中长黑发及肩,发稍沿着耳後像牵牛花依附石墙生长,最後在肩缘开花,她的脸上似乎还沾上一些尘土,彷佛是刚登山不慎,从山坡上滚下来的模样,她身上棉袄是褐黑白三sE组成,已经春天了,她却装扮感觉还在过冬的模样,表情亦是十分诡异的不停来回瞪眼,像是对周遭都非常戒备般。
一开始我不疑有他,在公司最近的捷运站下车,而三sE棉袄nV孩也在同站下车,她跟在我身後,直到我进了公司,她才被挡在公司外的剪刀门,我上电梯时回头看,视线又一次与她对上。
坐上座位,望向窗外,总感觉心情沉甸甸的,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深x1口气,我开始了一天烦闷的工作日常。
将r0U身租给资本主义到接近中午时分,办公隔板後忽然冒出着人头。
「阿宽,老板昨天私底下问我,你最近家里有什麽状况吗?」
我缓缓扬起视线,小胖像是城墙後的巨人般,露出一整圆胖脸,在深绿屏风上方,看起来像是一颗雪球沿着屏风顶滚过来,从我的前方滚到侧边。
「没什麽状况。」我淡淡地说。
「老板很关心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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