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已是晌午,伸了个懒腰只想躺在床上,便是连膳食都不想用,搬去乐游原别院小住的计划彻底被搁置。
而此时,沈长空正和褚景同一处,刚审完出事那官妓的主家。
褚景同这回是奉圣人之命协助沈长空办案,与他走得多近也不奇怪。
他想起前几日得到的消息,说是阿姐每日都给沈长空送去亲手做的吃食以讨得他喜欢,可却被男人毫不留情地轰了出来。
褚景同面上不由泛了丝笑意,更显妖孽。
只是被轰出来,这还远远不够,若是连门都不叫她进才好。
这般想着,褚景同问沈长空道:“今日去珍馐阁?”
这会儿早便过了午膳的点,可那信誓旦旦说要日日给他送膳的女人连个影都没有,应是不会来了。
大抵还在为昨日那方帕子同他置气。
她若不来,于沈长空而言在哪吃都无甚区别,便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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