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昨日沈长空那帕子,分明和这无甚差别。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骤然从褚沅瑾脑中闪过,那帕子,该不会是她的罢?
她给过他帕子么?
饶是褚沅瑾如何想都不记得有这回事。
若这帕子真是她的,那定然是从前的旧物,他竟能留到现在,未免也太匪夷所思。
比起这个,还不如叫她相信他又有了别的意中人来的可靠。
可这事情一旦有了反转的余地,哪怕它有多不可置信,总会在心里绕上根似有若无的细线,虽没什么大碍,可若不将其扯开,总觉着难受。
褚沅瑾翻来覆去,头一回因着个还不知是不是存在的女子烦得睡不着觉。
直至晨光熹微,鼓鸣声响,才堪堪睡去。
本是要起床的时候,她窝在被子里睡得正香,自是没人敢来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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