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她没有反抗,我从身后抽了一条毛巾,绑住沈时荔的两只手,用力将她从浴室推出去,把门反锁了起来。
沈时荔在不停地撞门,我盯着浴缸里冯伟光的尸体,默默蹲了下来,用沾了沈时荔血的手从口袋里掏出玉溪,沈时荔不允许我抽烟,当然更恨我把她关在门外。
我背后的门始终震动着,沈时荔正在用最恶毒的话骂我。
我镇定地点火,吐出烟,感受着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平静。
烟快抽到头,我掏出手机,拨打那三位每个中国人到死都不会忘记的号码,平静地说:
“喂,您好。”
“我杀人了。”
警察局里,沈时荔拿出了许多我意想不到的东西。
粘了j液的内裤,胸衣,甚至一台带录音功能的电子词典。
她在警察面前大喊大叫,像一个疯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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