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都在发抖,我看得出来,她还在恐惧。
只有那一回,我任性的彻底,我扭住她的双手从她手中再次夺回那把水果刀。
刀甩了出去,刀身砸在浴缸边的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我捏紧沈时荔的两只手腕想将她推出浴室,她拼命挣扎,抽出沾满血的右手扇在我脸上。
沈时荔根本没什么力气,我也早不是畏惧她的小孩。
我继续将她朝外推,也许是意识到来硬的不行,沈时荔又放软了身段,她的手抚上我的脸,泪眼朦胧地说:“枝枝,你快走吧,姐姐求你。”
“这些都不关你的事,你不要管,你走吧。”
“听话好吗?”
听见她说这些话,我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想法是,沈时荔有多久没有这么叫过我了?
我握住她的手腕去吻她,她被我逼得节节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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