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像是开了个水龙头似的溅落满床。
顾溪章青筋盘虬的鸡巴依然一柱擎天,他浓密深黑的耻毛已经全都被淫水和尿液弄得湿淋淋,而那口被他鸡巴对准的逼洞竟然一时半会都合不拢,大大张着嘴无助地缩放着。
“骚货,就只知道自己爽。”顾溪章低骂一声,并起他的腿开始用鸡巴磨他的逼,“啊啊啊……呜呜呜……不要磨不要磨……好酸……啊啊啊”
苏勉月不住地哭,双目失神地看着自己被并拢抬高的双腿,感受到男人滚烫的鸡巴正在他的阴唇上一顿狠操。
“啊啊啊……”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想怎么样?”顾溪章狠狠冲刺,整个柱身都贴在他的阴唇上,感受到那里一直颤抖着试图将自己的龟头吸进去,于是他就更加狠狠地用顶端撞击那肿的像樱桃的阴蒂,毫不客气地磨他的逼。
苏勉月受不住了,一个劲地求饶,到最后哭得抽噎不已。
这场性爱从下午持续到了快要天黑的时间,长时间的肏干让苏勉月内壁肿胀发疼,阴阜也好似要被操破一层皮。
似乎是终于打算放过他,顾溪章再次狠狠操进去,把他从床上拉起来摆放成面对面的姿势,单手托住他的屁股,一手扶住他的后背就开始由下而上地捅插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气又若丝的呻吟里带着崩溃的哀叫,“求你了……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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