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臊的液体喷出来,淅淅沥沥地落在两个人相连接的地方,可即使到了这个地步顾溪章也不停,发狠似的狂肏深捅!
“干穿你!把你操松肏烂,让你变成我的鸡巴套子……!”
苏勉月又爽又痛,快感从脊椎尾端直击脑髓,花穴激动抽搐,一大股骚汁从子宫里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啊又泄了……不行了……啊啊被操烂了……不要了不要了啊啊啊……”他被操得连连喷水,含着眼泪摇头求饶,可男人却半分怜香惜玉都没有,掐着他的腰继续干。
粗长的鸡巴把骚逼操得通红,整根抽出时两片花唇跟着外翻,再被用力整根捅入,有几下连阴唇都被操进洞里,干得苏勉月蹬腿浪叫哭喘。
纤细的美人彻底被玩坏了,床单喷湿了一张就换另外一张,因为体位的几次转换甚至连医务室的地砖上都被溅落了他不少的淫水。
高潮,喷尿,射精,如果不是他没怀孕,估计连奶水都要给操出来。
“怎么这么好肏……呼,好爽……”男人发出舒爽的叹息,“不愧是被我们三个一起调教出来的,吃鸡巴这么熟练,很会讨好男人”
长期的高潮和压榨已经让苏勉月失去意识,他哑声哭叫着,求着男人放过他,“不行了……求你……顾溪……啊啊……不要再操了……”
仿佛连阴蒂都要喷出水,他已经被干到女穴都失禁,下体的快感慢慢变成密密麻麻的刺痛,苏勉月不住地哭喘哀鸣,终于等到男人将粗长的鸡巴彻底抽出来,可堵在里面多余的液体也顿时全都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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