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逸从后面锁着他,低头看他那洁白但带着薄薄汗水的脖颈,喉结咽动一下后情不自禁地舔了上去。林殊臣只觉得是一只大型野兽趴在自己后面又舔又咬,他难受地微微颤抖,却很快就看到池然拿着一个条状物朝着他的双腿间送过来。
“做什么……”他似乎被吓到了,就连声音都抖得厉害。
于是池然便将拿东西拿近了放在他眼前,“验孕棒。”
之后的一个小时里,林殊臣被沈清逸牢牢锁住身体,而池然则撸动着他的性器,一次又一次逼他硬起来。
“早知道就该提前给你买个飞机杯,让你每次都能很快地射出来,”沈清逸在他耳边发出低沉的邪恶轻笑,“不过你应该没用过那种玩意吧,毕竟你只需要用根按摩棒插你的骚逼就可以喷一晚上的水,飞机杯也太多余了是不是?”
精液一股股射出来,有一些甚至溅落在了林殊臣自己的脸上。他低喘着,微微摇头,哽咽说够了。
可池然却不依不饶,继续握着他疲软的阴茎套弄。刚刚才射过的肉棒非常敏感,密密麻麻的尖锐刺痛落在龟头上,很快就逼出了林殊臣的泪水,他连腰肢都发抖,在这样的逼迫下又射了两次,直到他哭叫着踢蹬腿,嘴里一直喊着不要、不要……然后就这么当着两个的面失禁了。
清亮的尿水从他的铃口射出来,温热带着腥臊味的液体,流了满地。
林殊臣哭得有些厉害,他被弄得没有一丝力气,龟头那里红肿了一片。
池然拿来验孕棒,弄上了液体后又用那东西戳了戳林殊臣的女穴尿道口,轻轻地笑了笑,“我还不知道你这里是不是能用,你自己试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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