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池然射完退出,他那总是被鸡巴塞满的肉逼才得到了一丝轻松,唇穴大开地暴露在空气里,穴眼中间正在一点点冒出精水。

        再次被两个人灌满,林殊臣身上的欲望才如同被浇灭的烈火,不再那么难受地灼烧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他的体温高的吓人,被弄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木木睁着的眼睛里除了疲惫再无其他。

        因为才被玩了一轮,所以他的思维还没有彻底被摧毁,之前那一夜是完完全全被肏烂了,只能像个鸡巴套子一样任由别人玩弄。

        而现在……

        他喘息着,茫然地看着房间的吊顶,他回想着自己刚才是如何不知廉耻地求着那两个人插进来,呻吟着说自己下面痒……

        林殊臣的眼睛在发烫,他在内心不断地对自己说,这一切都只是因为药,对,一定是这样没错……

        第一夜他被打了针剂,现在他又被灌了药,一定只是因为这些……

        沈清逸和池然看不惯他这幅蜷起来恨不得变成一个球的模样,直接把他再次锁在了怀里。

        林殊臣以为他们这么快又要来第二次,那张已经布满汗水和泪的脸上闪过瞬间的愕然,但很快就满是耻辱,可他知道求饶没用,干脆就闭上眼睛装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