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让却讽刺一笑,“那是你们家的事,不必说给我听。”
他说完就要走,却被温思则抓住了手腕,“为什么推开他?”
“什么?”言让怔了怔。
男人却目光灼灼地盯住他的眼眸,“你的同事,你推开了不是么?你说你有自己的生活,可你忘不掉我,对不对?”
言让被他连番几个问句砸得头脑发昏,羞恼得脸都涨到通红,“谁说我忘不掉!我已经把你忘得一干二净了!”
他越是这样喜怒形于色,越是让温思则高兴,如果连这样的话都让言让无动于衷冷静处理,那他可就真的没机会了。
温思则心脏都不可抑制地狂跳着,手上摸着他的肌肤,重了怕他疼,轻了怕被甩开,“言言,你要是真忘记了,就把我当个陌生人,就像你同事那样,也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否则……你就是在说谎!”
言让被他堵得一时都反应不过来,隔了会才生气地瞪着他,“你无赖!”他骂完转身就要走,温思则跟上去,步伐都比之前轻快了不少,“言言,你别生气,我没有那么难缠。”
“不要脸!”言让大步往前走,一路上骂骂咧咧,“你就是最难缠的,离我远点!”
路口的绿灯骤然变成了红灯,言让低着头往前冲都没注意,身后的男人一把把他拽到怀里,两个人的呼吸在那一刻亲密交融,温思则低喘着抱紧他,“要生气回家生,路上很危险。”
到了自家公寓,言让还是不让他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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