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明显,这只可爱的小鹿心事重重。有人过去找他搭讪,他掀起眼皮扯出一个笑,垂下眸子看着对方推来的那杯酒,默默不语。
温思则早在言让和他同事出去约会时就推掉了会议朝着他在的方向赶,言让前脚踏入酒吧,他后脚就跟了进去。
言让的气质和他梦里的有着很大的不同,梦里的言让乖巧听话,胆小却隐忍。而眼前的言让似乎在努力尝试着不同的人生体验,他端着酒的姿态看上去很惬意,却眉目惆怅。
让温思则意外的是言让并没有喝酒,他只是捏着脚杯,灯红酒绿下他的神情忽明忽暗,但真的连嘴唇都没有碰过酒杯。
他的小白兔变聪明了。温思则在角落里静静坐着等他,似乎是不习惯这里的喧嚣,言让坐了一会就选择了离开。
他一走,温思则就跟了上去,可才走了十几步言让就猛地转过身来,把他抓了个正着。
温思则愣了一下,“言言,你……”
言让主动朝他走过去,比他矮了一个头却不输气势,反而给了温思则一种被居高临下看着的错觉,“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派人跟着我还不够,现在还自己来了?”
寥寥几个字,就让原本冷峻的男人红了眼眶,“言言,我只是担心你。”
“你不是已经把你哥搞定了吗?热搜上天天挂着,你已经是温家认定的继承人了,多威风啊。”
温思则的眼眸暗了暗,“我早应该把他处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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