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胃口,又被压榨得厉害,夜幕降临他就会被温思则拉上床继续干,很快他就消瘦下去,连下颌都越发尖削起来。
又过了一段时间,温思则隔三差五才来找他,有时候喝醉了反而不那么凶悍蛮横,掐着他的脸逼迫他对视,狼一般的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揣度,却一个字也不说。
又几个月过去,温思则几乎一个星期才会去见言让一次。
那个人瘦得很厉害,看他的眼神有些空洞,每次对视都让温思则心烦意乱。有次做爱他掐着言让的腰边操他边嘲讽,“瘦成这样,肏起来一点都不舒服。”
言让听了这话一个劲地发抖。
第二天晚上,温思则在公司加班,言让那边的管家急急忙忙给他打电话,说言让精神不太好,坐在餐桌一个劲往嘴里塞东西,吃不下了也不停,后来跑到卫生间吐出来,吐完又接着吃。
管家的声音听上去很焦急,带着怜爱,“少爷,您回来看看言先生吧。”
温思则沉默了几秒,最后给出了回复,“病了就找医生,跟我说什么?”
狠话一时爽,可之后他如坐针毡,才撑了半小时就开车往那边赶。
进了客厅,管家告诉他言让已经睡了。温思则迫不及待上楼,卧室里一眼就看到那个人缩成一团睡在落地窗边上,温思则走过去,见到他眼尾都还带着泪花,明显是才哭过。
这让温思则很不好受,当即就将他抱回了床上,可那人立刻环住他的腰,完全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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