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面对言让下半身那么没有控制力,导致连心都软了呢?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无情地将他对言让的期望打破。监控里,言让低着头,接过对方递来的金卡,温礼则笑得那般得意,还伸手揉了揉言让的腰。

        言让没躲,他垂着头的模样和在温思则面前一模一样,仿佛对他做什么都愿意。

        后来发生的,也证明温思则没有冤枉他。

        东西乱七八糟地从他的包里倒出来,其中就有那张金卡,上面写着温礼则的大名,他怎么耍赖狡辩都没用。

        从那以后,他们两个的关系糟糕到了极点。

        折辱他,玩弄他,用各种道具操他,最过分的一次是用道具一起操他的前后穴,然后用滚烫激烈的尿液把他的骚子宫灌满。

        言让被他体内射尿射得浑身发抖痉挛,尖叫哭喘着求饶,可温思则死死掐着他的腰,硬是把他的逼当成肉便器。

        从那天开始,温思则再没给言让清洗过,也没再和言让一起睡过。除了操他,温思则连待几分钟都不愿意。

        “你不是缺钱么?这么喜欢卖逼,我让你卖个够怎么样?”

        言让每次都被他弄到哭,肉穴肿得每天都是肿的,连后庭都不能幸免。那段时间言让除了承受男人粗暴的性爱,几乎什么事情都没法干。他每天到了下午才能清醒过来,身体又酸又胀,在浴室里一个人清洗要花上一个小时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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