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温思则闷哼一声,矫健强悍的身躯微微一僵,接着猛地掐住他的大腿抬起,几百下重重抽插作为冲刺,干得言让在高潮中崩溃大哭出来,接着挺腰抵到那已经肿起的宫口,低吼射精。

        “呜呜……不要…………”言让哭喘不已,却根本改变不了自己被内射的事实。

        温思则的脸色带着异常的潮红,发泄过后都没从他身体里抽出来,反而是直接压在他身上,轻轻阖上眼睛。

        言让哆嗦了几下,等那股高潮的快感缓过去后他又气又恨,抬手想把他推开却根本推不动,“你让开!”

        “你不是不要我了吗?你不是离婚了吗?”

        他抹了一把眼泪,可身旁的男人却似乎陷入了沉睡中,半个字都没听进去。

        这一幕似曾相识,言让这时候才发觉这房间并不是他熟悉的地方,却并不是没来过。

        而装潢却让他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在他和温思则初遇的会所,而他作为刚上任的管理人,也是在这间房里被温思则当成了上门卖的小鸭子,按在床上操得又哭又叫……

        之后被人强行闯入门,和温思则抢家业的大哥把这个当成把柄,让温思则就此失去温家继承人的资格,也是因为这件事,温思则以为自己和他大哥是一伙的,给他下套还下药,最后不得不顶着媒体的压力和他扯了结婚证。

        所有的悲剧,就是在这里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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