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让闻言呼吸都窒住,几乎是不可思议地瞪着上方的男人。

        那是他从未听到过的温柔嗓音,要是换做从前,他只要在床上疼得小声哭,那个男人就会不耐烦地将他翻过去,用后入的姿势继续狠狠干他。

        他是……在做梦吗?为什么如此不真实?

        然后很快言让就再没被办法继续思考,嘴上说着“轻一点”的男人根本没履行诺言,反而像是猛兽般奋力顶弄捣插,言让平坦的小腹都被干到鼓起,上面硬生生显露出一根硕大鸡巴的形状,可他却被插得失神,仰着颈子张大嘴巴,像一只没了呼吸能力的鱼儿拼命汲取氧气……

        砰砰砰的撞击声听上去就痛,言让那被插射过的粉色肉茎半硬着,随着男人抽插的动作左右甩动,如果他低下头,就会发现他的女穴比起之前要粉嫩不少。

        虽然已经被肏肿泛着可怜的红,可那花唇还是薄薄一片,阴蒂也小小的,根本不是一副被人操了一年会有的稚嫩模样。

        那里的颜色非常迷人,像蔷薇花一样绽开,露出里面惑人的花蕊,粉嫩的逼口被撑到发白,吃力地含住男人那根青筋纵横的阳具,好像再粗一点点就会被干到裂开。

        “呜呜呜……别再深了……子宫好酸……”言让受不住地小声哭喘,换做是从前他一定早就被男人翻身摆成母狗姿势,过分的时候甚至会不耐烦地用毛巾堵住他的嘴,可这一次却没有。

        言让咿咿呀呀地叫着,溢出的呻吟越来越媚浪甜腻,逼得男人忍不住低下头去咬他的耳朵,“骚货,叫得这么浪!”

        “呜!!!”言让被这个词刺激地瞬间达到高潮,子宫里喷出一大股淫汁,如数浇灌在男人敏感的龟头上,而他前面的阴茎更是激动到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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