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在身体里的肉具像要把他顶坏,敞开的门缝里逐渐窥见一丝亮光,江岁寒绷紧了身体,还没求饶,肠壁便被一股激发的热流冲撞。

        纤细的脖颈下意识地昂起,江岁寒无声地张大嘴,宛如一只垂死挣扎的天鹅。

        滚滚热流很快填满肠道,喷射却仍未结束,江岁寒虚软地歪着脑袋,抱着他的程骆安却恼羞成怒地一口咬上他的锁骨,“妈的,老子今晚就要干烂你的骚屄!”

        他也不顾在阳台上纠缠的两人,直接把怀里的beta扔到大床上,堵住穴口的肉茎拔开便传来“啵”的一声,大张的腿心处泄洪一般涌出一团浊液。

        江岁寒失神地睁着眼睛,嘴巴本能地张开,红嫩的舌尖是想要探出来的意思。

        自从江晏舟离开以后,江岁寒就没有被真正内射过,猛的挨了一遭,竟然被一泡胡乱夹出来的热精喷得神魂颠倒。

        被折成了母兽一般的交配动作时,江岁寒已经很难想起自己在抗拒什么,他只是被男人从身后狠狠地奸插蛮干,眼里只有被壁灯照亮的墙面和怎么也触碰不到的天花板。

        有人沉声说了句什么,带着轻蔑的笑声,随后,便是浴室里模模糊糊的水声。

        古铜色的手臂突然从腿后探过来,在他不断有长物凸出的小腹上揉摸了一把,紧接着,不停在耳畔吮吻的人咬住他的耳朵,叫他往后坐。

        两腿被男人从身后掰开固定,宛如婴儿把尿一般张开,江岁寒摇摇欲坠的理智在看到面前跪下的男人时勉强绷起。

        “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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