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寒本能地打了个寒噤。

        “听到了吗?那是不是你偶像的声音?”

        阳台的方向应景地响起一阵难耐而癫狂的呻吟,像痛到了极致,又快活得欲仙欲死。

        “啊、啊……程总,太大了、太大了……不要啊、不要成结……哈、哈……卡到生殖腔了,卡到了呜呜……”

        江岁寒浑身僵硬地听着模糊的声音,紧致的媚肉无声地抽搐着,在他无法察觉的角落显示着他所有的心情。

        程骆安两臂穿过他的膝弯,将他一把从床上抱起,两脚悬空的身体唯有直插在后穴的肉柱顶着,江岁寒只觉得肠道都要被戳穿了,却只能软着腰攀在男人的肩上。

        “他叫的真爽啊,别的学不了,你去跟他学学怎么伺候男人,怎么样?”程骆安根本不等他回应,径自抱着他往外走。

        交合处的肉茎随着走动的姿势一深一浅地在肚子里乱捅,江岁寒惊恐地抠着他的肩拒绝,“不要去,我不去!程骆安!放我下来,别去,求你了!求你了——”

        单薄的背直接贴上了另一道房门,江岁寒前所未有地挣扎着,像要他的命一样,眼泪夺眶而出,却把馋虫大动的alpha搅得没了半条命。

        “妈的,你要夹死我!”程骆安不住地喘着气,任由他在肩上又掐又打,红着眼把他抵到门上狠狠肏了十来下,才哑声说,“怕什么?又不是要卖了你,哥带你开开眼。”

        他拧动了门把手,江岁寒几乎要尖叫出来,“程骆安!不进去!我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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