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实,你去哪里?不是说好去吃饭吗?”
“去一个安静一点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齐实趁着纪年装睡,自作主张把人带到郊区,“年年,你全身上下只有嘴最硬,你明明也舍不得我。”
“没有,齐实你太自以为是了。”
路虎停在一处无人经过的林荫道下,齐实熄火然后上了后座,来在纪年边上。纪年想下车,拽住车把手往外推,可是车门被齐实锁死。
“你想干嘛?”纪年警惕地问他,“齐实你怎么又使这种下三滥手段!”
齐实没想怎么样,他只是想有个单独的空间和纪年好好聊开,“年年,我不干吗,你别多想。”
“年年,我想说……那些有得没得都比不上你。”齐实如鲠在喉,因为纪年正一脸抗拒地与他对视,“你说我幼稚,我改!你说我们之间的身份差太大,我创业!你说我欺骗隐瞒,我承认是我错了!我以后一定不会了。”
“所以我不隐瞒,我说我爱你,年年。别离我那么远好吗,我心好累好累,给我一点肯定,是借口,至少是能我坚持下去的借口。”
红了眼眶的又何止是纪年,齐实的后背紧贴着侧门,怕对方腻烦,愣是没敢再靠近一步。
纪年冷静下来,今天发生的一切他始料未及。他看到一个光鲜亮丽的齐实说着完全不符合人设的话,他看到一个伪装成熟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寻求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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