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知道,这是一局死棋。
“对不起,齐实……我好像真的没有办法继续爱你了。”纪年眯上眼,仰头叹出长长的白雾来,“我只能陪你走到这一程了。齐实,原谅我又要和你说对不起。”
烟真是好东西,入了喉过了肺,能短暂地麻痹他痛苦眩晕的神经。
“年年,别说对不起。”齐实停顿了一下,却发现他好像只能说到这里,痛失至亲的不是他,有些话始终没有办法挑明。
最后,齐实只能告诉他,“我会等你的,纪年。”
“别等了,对不起。”
此后一年,他们之间再无联系。
厦门是个没有冬天的城市,当初纪年想换了个城市,也许就能改好了呢。
但这不是病,无药可医。
大半年了,即使不再联系,他也会在无人处想起齐实。
看见橱窗里的西装,他会想齐实穿上的样子;听见好听的歌,他会想是不是齐实喜欢的旋律;碰到像他的人,纪年会忍不住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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