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实还是乐于在纪年身上开发各种可能性,最大的目标就是让他能主动出点声来。上几回纪年象征性地哼了几句,今天他又想了个新法子。齐实没急着进去,而是伸进去一根手指,碾着纪年的敏感处看他欲罢不能。

        可是齐实偏偏不给他痛快,每当纪年快到的时候便抽出手晾着他,等到身下的人欲望回落后又接着重复按摩那处,如此反复第四次的时候,纪年被密集的快感操纵得有些焦躁,床上再乖的人都会变得不乖。

        纪年握住齐实的手腕,声音里带着浓浓地委屈,“齐实,你别搞我了……给个痛快!”

        “年年,想要痛快吗?”说着,他还坏心眼地用力旋转了一个角度。

        纪年被突如其来的冲劲挠得实在吃不消,下意识地泻出几声呻吟,但很快又被他憋了回去。

        齐实的手指又停了,纪年咬着下唇朝他摇头抗议。

        “年年,就像刚才那样,叫给我听好不好?”他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得逞,耐着性子和纪年周旋,狠心忽略对方不情愿的表情。

        手上的频率加快,纪年抖得像秋天里要掉不掉的银杏叶。

        还是没声。

        齐实下了狠招,另一只手开始套弄纪年的性器,只是大拇指堵住了他的马眼,这回是真的锁住了发泄的出口。一前一后双向夹击,纪年的下腹不自觉地顶起下坠,快感占据了他的神经末梢,但释放不出的难受让他险些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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