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那么夸张啦,我都说了是刻板印象,很多都挺低调的,我懂。”纪年被他嘲笑了去,怪不好意思的,“哎呀,你别笑了,我随口说的。”

        齐实收住笑声,认真回答,“不否认有些富二代确实会败家,那是他们没脑子,拿着家里的钱去挥霍,不过他们有这些博眼球的行为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家教问题。”

        “其实优良的资源条件,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再有钱也要把握好机会。财富总是跟一个人的眼界和阅历息息相关,现在的人也都挺重视下一代的教育,要不怎么会有富不过三代这么一说呢?”

        齐实平时嘻嘻哈哈惯了,纪年还是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这么有深度的话,感觉不太真实。

        “我有时候真羡慕你家有这么好的条件,让你有底气做自己想做的事。”纪年接着问道,“你们家做什么的?”

        “开船厂的,造船。”

        “吴淞码头?”

        “在通城呢,不过我不太去,反正有我爸管着。”

        纪年没再问下去,齐实的家底太厚和他一个天一个地的,问多了只觉得自己天天打工更辛酸了。

        两人躺沙发上看看电视聊聊天,齐实时不时就撩拨纪年一下,纪年也是一幅半推半就的姿态,手指伸他嘴里他就含着,摸进衣服里他也不躲,最后齐实直接把他扒个干净。两个星期没见,干柴烈火烧得挺旺,十点过一刻,齐实顶着鼓鼓囊囊的小山丘扛起纪年就往卧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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