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留下?”
她表情有些微妙,觉着这进度不大对,所以只是严肃地询问下。
但这停顿和这问话,以及她此时紧张的神色,却叫孟阙误解成了另一重意思——她这是在留孤?
孟帝手一抖,差点画没扶住,摔地上,俞纯手快,直接弯腰一伸,就接住拿在手上了。
再一转,画便收起来,被她放在匣中。
这画好看还名贵,可是要裱起来挂着的,他要是弄坏了,就去给她重画一幅。
她嗔怪地瞪了眼孟阙,后者喉结滚了滚:她这是催孤?
可是,可是,她白日才说目前没有感情基础……他还以为要慢慢相处一些时日,才,才水到渠成,行敦伦之事。
这,一日之间,会不会太草率了些?
他还没想过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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