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肯定可比那些花里胡哨的鬼话真诚多了。

        他净了手,拿起筷子给俞纯夹了一筷子水晶豆腐,俞纯便拿起筷子,两人安安静静地用了膳。

        金花和银花对视一眼后,暗暗松口气,金花便看向了迎春,朝她使眼色,后者立即又是害羞又是兴奋地拽着立夏悄悄离开了殿内。

        专心干饭的俞纯是不会知道了,一半心神用来干饭一半却用来打量俞纯吃得香的孟阙,就更不会知道了。

        总管看到了,但他以为是娘娘命宫女给陛下准备了什么惊喜,便也没当回事。

        是以,等用完膳、漱口茶,甚至一盏茶,天色愈发晚了,俞纯都拿出画欣赏,由衷地称赞了几句孟阙后,宫人们便鱼贯而入。

        “陛下,娘娘,该洗漱安置了。”

        迎春大着胆子,笑得像是花儿似的灿烂,如是提醒着这两位聊画都聊得忘记时辰的主子。

        孟阙还没回过神,所以他只象征性地应了声“哦”,没有回头。

        而俞纯却在他说了这个“哦”以后,心差点都跳出来了,她咳了声,轻轻推了推孟阙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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