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俞纯抬手,握拳抵着唇,抑制不住咳嗽的同时,眼睛也倏然注入了活色。
“好,我们走。”
她瘦得像是风能摧垮,瘦弱的少女却冷静又沉着地和面前张牙舞爪的母女对峙,见她们找了家丁来,想要拿下她的婢女,便又道,“大伯母,堂姐,大房二房分家了吗?”
俞珍闻言更加疑惑了,她古怪地看了眼俞纯后,便又看向自家娘亲,低声问,“母亲,她是不是病糊涂,脑子都坏掉了?从前我们逼她分家,她死活不肯……硬是要赖着咱们大房,今天怎么了?”
又是肯滚出俞府,又是主动提及分家这档子事。
看来真的是病傻了,俞珍幸灾乐祸地想,除了长得好看点,这堂妹真的是懦弱又无用的傻子。
还说什么饱读诗经的才女,有什么用呢,女子无才便是德,还是应该像自己这样,身段好,会打扮,才能找个好的夫家,再然后风风光光大嫁,生几个男丁延续香火,做贵妇人。
大夫人却是眼睛猝然一亮,她想得就比俞珍多了,这二房的小蹄子可不是吃素的,别看她柔柔弱弱的,但一点都不蠢!
眼见着二房失势,老太太一过世,更是没有了倚仗后,明知她们娘俩不待见她,却愣是能忍气吞声不往跟前凑,减少碰面,这些不过是这二房病秧子为了能继续留在俞府,巴结着如日中天的大房做出来的样子呢!
也就珍珍这孩子光顾着在堂妹面前逞威风,将人留在府上三两天去膈应一趟,但她却想得长远了,趁着小叔官途不顺又没回京,她赶紧将这病秧子赶出去,如此珍珍这门婚事就彻底没有隐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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