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香云,敢以下犯上?来人啊,谁将她放出来的,还不将这刁奴拿下!给我乱棍打死扔出去!”

        少女一张口便喊打喊杀,眼底的恶意满得要溢出来,说话时,眼睛却是看向俞纯的,她吩咐完下人后,又得意地勾着唇嘲讽起俞纯,“堂妹,可别怪做姐姐的心狠,要怪就怪你命不好,我们俞府是大户人家,可不能再出人命了,你这样的扫把星,还是早点出去得好。

        毕竟啊,我和侯府定了亲的,若是侯府知道你是这样克亲的命,那到时候问罪起来,我们大房怎么交代?二叔也真是的,不过是个御史台的言官,非要上谏,皇上震怒贬去叙州三年都不曾调回来,哎,看来也是回不来的了。你命苦,就行行好,别连累我了。”

        要是往常,大房的嫡女俞珍拿俞纯之前差点定下的婚事,以及她父亲这事来激她,俞纯定是要气得脸红耳赤,然后细声细气地指责俞珍身为姐姐却抢妹妹的婚事,还出口侮辱身为长辈的俞父。

        再然后便是羸弱的身体不堪负荷,直接气得晕过去,汤汤水水养着半条命的收场。

        但是今日,俞珍却是说破了嘴皮子,甚至嘴唇都干了,都不见这位柔弱又懦弱的堂妹开个口,更别说见她红个眼的。

        俞珍正觉得古怪时,脑瓜子还是嗡嗡嗡的俞纯,却只过滤了这一堆“吧啦吧啦吧啦阿巴阿巴”的台词,捡了自己身前这丫鬟说的重点信息。

        她咳了声,声音沙哑得厉害,低声问了句,“孟将军是……全名叫孟阙吗?”

        这忽然的一句,叫大房母女俩皆是一愣,香云也怔了怔,而后才转过头来,看着自家小姐,待看见俞纯这苍白没血色的脸,便立时心疼地点头。

        “是啊,小姐,您是不是病得厉害了……”要不然怎么会连未婚夫的名字都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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