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u一声,对面敌军将领的帽子就掉了,那个将军帽子都是有盔缨的,就给射掉了,敌军将领当场就吓尿,噗通跪地,咱们这面士气就大涨啊,嗷嗷的拿着盾牌就往上冲。”
钱佩英和宋茯苓对视一眼。
这里的火硝可和现代的不一样,没有瞄准镜之类的,可见陆畔的枪法。
“接着呢,接着呢姑父,”米寿兴奋的小脸都红了,握着拳头。
“接着你小将军哥哥更厉害,骑术出神入化,眨眼间就消失在你姑父我眼中了,等我再一抬头,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眯眼一瞧,他已经冲进乱战的敌军中,一箭将敌军大旗射掉。”
“哇,哇哇。”
宋茯苓也憋不住笑了下。
“过吊桥,陆畔背我过去的。”
钱佩英心又热了下,但嘴上却问:“你让人背干啥呀,不是没受伤?”
宋福生告诉妻女,我也不想让人背啊,可那吊桥和咱们想象中不一样,暗示和现代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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