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心细。一个是我这脚,”本想说,你们娘俩不是见到了啦?脚底板全是线那次,瞅了眼米寿憋了回去,“我这脚上的泡,就是他用线给挑开的。”

        “啊?”钱佩英不知道这事。

        其实当时宋福生也不知道,以为是随军的医官干的。

        陆畔的亲卫们嘴很严。

        是顺子过了两天无意中提到的,告诉宋福生:“少爷给您洗过脚,少爷还给您挑过泡。”

        宋茯苓听闻此事,喝粥的动作一顿,顿完接着喝粥。

        钱佩英听的心里可热乎了,就感觉一下子好像都值得了:“真是那孩子给你整的?”也不嫌弃那脚臭。走那么远的路,鞋里味儿能好?

        “真是,还给我准备双鞋。晚上睡觉,我俩一个帐篷,就一条毛毡子,他就盖个角。对姐夫、富贵他们也挺好。”

        宋福生脸上随着说,也慢慢带了笑,像是又看到了在海边在陆畔身边的那段日子。

        “我不是随他们打了一仗吗?那小子骑术、射箭,火硝,武艺没见着,反正挺厉害,拿着那火硝,”宋福生用手比枪,对准米寿的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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