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彦冷笑一声,“区区一个副将的话,就能构陷本王。叶将军乃国之栋梁本王又为何去陷害他,这简直就是有损于大夏,况且本王还是大夏的王爷,叶青你若因为和离心生不满。本王可以谅解,但你若是因此而编造叶家,编排本王,简直荒谬!”

        殿中不乏有大臣频频点头,当今圣上育有三子,景王虽然不是嫡长子,但是陛下对他和他母妃都是宠爱有加,就算只是做个闲散王爷也是享一辈子的荣华富贵,犯不着为了一个臣子,祸害江山社稷。

        杨大人拉住身边嘀咕的韩老头,“闭嘴,那么多人,不缺你一个人去做出头鸟。”

        韩御史瞪了他一眼,甩了甩袖子,没挣开。

        “微臣有话要说,”谢宁远一撩衣袍,跟着跪了下来,“微臣当初与叶家大公子相交甚久,敢以性命担保叶家绝不是会轻易通敌叛国的人。”

        “人心易变,谢世子竟敢如此肯定?且不说世子相交的只是叶朗,叶朗如何能代表叶家人,要知道通敌叛国的可是叶昭,”赵彦看着他,“世子竟如此草率行事,莫不是……”

        “闭嘴,”陛下听见赵彦的话直接打断,“君子有九思,视思明,言思忠,你贵为皇家人,行事竟然如此轻浮。”

        训斥的话不算严重,但也叫赵彦面上无光。

        这是陛下不满。心思活络的已经感觉到叶青送上的证据恐怕是陛下生气的根源。

        书信往来的证据,是当初白宋留着心眼,打算以后遭遇不测拿来向景王求救的,只是没想到直接被谢宁远派人抢走,现在更是直接被呈到陛下的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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