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叶青之前主动提出和离叫他诧异,现在意图为叶家平反更直接叫他吃惊,看来一直以来都是他小瞧了她。

        “当初白监军上报朝廷,叶家通敌叛国,诸位大人可不是这样的语气啊,”赵彦此话一出,迎春阁中静了一瞬,如果说当初叶家有多得圣宠,那么就有多少人眼红,也就有多少人巴不得叶家早日倒霉。赵彦这话无疑是戳穿了有些人心底最阴暗的想法。

        “当初陛下说此人圆滑过头且急功近利,诸位大人也是如此行径,只不过本王觉得,白监军倒是挺机敏,毕竟万一真有人通敌叛国,那可就是威胁江山社稷的大事,白监军只不过是把他知道的事上报了朝廷而已。”赵彦为自己辩解。

        “这样忠心的人,若真就此被埋没,也是一种损失。”

        听到这么不要脸的话,叶青只能再一次感叹物种的多样性。

        “民女说白监军生事,就是因为叶家通敌叛国的书信是他伪造的。小小监军竟然敢陷害一国大将军,这难道不是包藏祸心吗?”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如果说一开始大家只是随便听听的状态,现在是实实在在的吃惊。

        “你有什么证据?”赵禹盯着她发问。

        没有证据她也不敢来敲登闻鼓,当初谢宁远让人找到了白宋和赵彦的往来书信,还有叶将军的亲笔书信,这都是铁证。

        “启禀陛下,民女今日敢来敲这登闻鼓,告这御状自然是有充足的证据的。”叶青从身边的小包里拿出之前准备好的证据,呈给言福公公。

        “说来也是幸事,”叶青淡然出声,看着言福公公呈上了书信,“当年父亲身边的人基本上都死了,唯独杨副将还在,甚至还到了京城,也是因为杨叔,我才知道父亲当年的死背后还有景王的阴谋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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