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王摩梭手中扳指,只可惜不太听话,也不来禹王府了。
江诉在要了枕清后,当天送了很多价值极高的孤本画卷,像是从他这里买去了枕清一般。
在那时,禹王没有多在意,他始终认为枕清是自己的人,可接连好几个月都不来禹王府中,他心中不免焦躁难安,怀疑枕清真要同他断了个干净。
枕清是个怎样的人,他极为清楚,重情又重义,心思单纯执拗,很喜欢和别人玩乐。
可在枕清大病了一场,一切都像是发生了变化。
禹王不再深想,大抵不过是一个丫头,始终都上不得台面。
江诉回府时,阿之奎已经动身要离开京城,年后会有人跟应钰交接,枕清没有全信阿之奎,拿了他随身的东西,还有一封未死的证明信,如果日后问责起来,责任全在阿之奎一人。
得到这些东西,比枕清想象中的要容易,大约还是因为有齐离弦压制着阿之奎才那么容易。
阿之奎在走之前,似乎还有话和齐离弦说,枕清有眼力见,说自己出去看看院中梅花。
不出须臾,齐离弦从阁楼内出来,她站在枕清身边,眸中隐约盛起怒火,她克制地问道:“阿之奎在挑拨我和你的关系,我没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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