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宫殿,不少人眉间飞快蹙过,压抑内心的不满,但也不忍多说什么,毕竟还在宫墙之内,谁也不知道是否隔墙有耳。
禹王丞相两派围走一团,江诉遥遥望金灿的朝阳。
今日的雪虽是厚实,也有隐隐的水珠点缀雪上,他踏过长阶,独身向前走去,行走的风骨在寒雪中,格外清白。
张宣晟和禹王皆是看向江诉,深觉江诉似是踽踽独行了很多年。
禹王眸眼渐沉,偏头瞥向在深思的张宣晟,像是关怀般问道:“你和孟知初怎么样了?”
张宣晟连忙回神道:“她很好,我们相处也很好。”
禹王朗声笑,像是在怀念,又像是在遗憾,他开口道:“是不错。”顿了顿又道,“我听说江诉和枕清也来了,江诉给你送了什么贺礼,枕清那小丫头看起来可好,她去了江府后,可是一次都没来过府中。”
张宣晟听禹王这般说,便知道禹王对他所谓的关心是假,更多想探听江诉和枕清的事情,他如实说:“江侍郎送了一幅古画,枕清姑娘看起来很好,似乎过得很开心。”
“开心?”禹王暗自揣摩,枕清的样貌皮相虽好,却也不算什么尤物,什么膳食、礼仪、刺绣,这些女工也做不到极致,并无独特之处,他想不到江诉为何会要枕清。
禹王淡淡弯唇,他记得枕清小时候特别爱哭,但一到他的手中,就会开怀大笑,所以在抄家那一日,他听到枕清清脆的笑声,心软放过了枕清一命,一直养在身边。
到了现在,又跟着江诉,倒是个命好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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