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尔芙顿了顿,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她转眼去看骆朗,眼眶有些泛红。
作为客人,被他女朋友无端端地说骂,她总该是有点委屈的。
骆朗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委屈。他已经到了沙发边上,蹲下身子,伸手要去抱苏宴宴,被她啪一下打开。
苏宴宴像只炸毛的猫,跪坐在沙发上,上半身挺直,卷发毛蓬蓬地披散,愤怒地看着骆朗:“你说,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我打电话的结果?”
骆朗轻叹一声:“我提醒过你的,宴宴。”
程尔芙僵住。他们在说什么,她怎么听不懂。
那句“都怪我,是我不该让朗哥陪我选手机,害他回来晚了,惹你生气”的话堵在喉咙口,怪难受的。
骆朗的话好似火上浇油,苏宴宴气得捏紧拳头,下雹子一般,一下下锤他胸口:“你还敢说你提醒我,你就想显摆你比我聪明,比我厉害,比我有先见之明,是吗?你明明知道,我最讨厌输给别人了。你还想赢我,你老是想赢我。你一点也不爱我。”
泪水滚珠样落下来,她委屈得要死。
他又不是不知道,她最是小气好胜,输了扑克牌都能红着眼睛掀桌子。
骆朗又心疼,又忍不住好笑,赶紧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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