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尔芙咬着唇,吞回刚要出口的道歉。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弯臂射灯,灯头向下,一室昏黯。除了他们进门时的声响,屋里安静得像在水下。
程尔芙摸去墙上,打开顶灯。
灯光大亮的时候,曲腿窝在沙发里的人影动了动,似是受不了突如其来的强光。
“别。”骆朗连忙抬手,按掉开关,客厅重又暗下去。
他脱了鞋,朝沙发疾步过去,轻声唤道:“宴宴。”
一个抱枕迎面扔过来,沙哑哭音划破一室安静:“滚出去,我今天不想见到你。”
程尔芙抓住机会道歉:“宴宴,你别生骆朗的气,不是他的错……”
“都怪我”三个字还没出口,苏宴宴蓦然抬起巴掌大的脸,大眼睛绯红,泪水在眼眶打转,要落不落的样子。
她凶巴巴地指控:“怎么不是他的错,就是他的错,他是坏人,我今天都不要理他。你替他开脱,你也是坏人。你走开,你回你的房间,我不想看到你。”
这脚本好像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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