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清看着这个清朗的青年,关心地问:“是你女朋友有事吗?刚才听你打电话提到她。”
骆朗颔首:“是,她们去玩鬼屋,我有点担心。”
宴宴胆肥,市里的鬼屋玩了个七七八八,就没见她被吓倒过。
但是这次不一样。
宴宴从没进过防空洞。她不知道里面有多深多黑。层出不穷的岔路,滴水湿滑的石壁,暗无光线的地底,足以激发人最本能最原始的恐惧。
冉清看他着急,没有再多问,侧身让开他。
手里电话又响了。她不得不转身出去。
电话里是她丈夫疲惫沙哑的声音:“冉清,我不同意离婚,你的理由太荒谬了。”
楼下,裹着风衣,身形修长的青年大步走出院教研楼。银灰色宝马嘀了一声,青年拉开车门,长腿一迈,身形一矮,消失在车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www.fscap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