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对骆朗一见如故,一屋子的人,就非要缠着骆朗,

        办公室还有两个认识的师弟,骆朗简单跟他们交代一声,让他们注意照顾一下小孩,别让他从桌子上掉下来。

        走出过道,正好碰见辅导员进来。

        “冉老师,我有点事,先走了。”

        冉清看着他。骆朗不是学生会成员,今天来院办,纯属是大四没人,被拉壮丁。

        她接手这个年级也有一年了,平时很多学生围着她转,阿谀奉承油嘴滑舌讨她开心。这也是大学常态,毕竟有些体制内出身的官家子弟早就习惯了这一套。

        却很少见到骆朗。

        照理说,骆朗成绩好,外形出众,家长级别高,又受同学欢迎,上下关系都很好打点。他如果要搞校园政治,起点比别人高很多。

        不过骆朗似乎没这个打算。从入校开始,他就明确拒绝一切班级职务,也不参与任何社团。

        冉清在大四的时候接手他们年级,前一任辅导员特地提了骆朗的名字,说他性子傲,有点自命清高的感觉,不好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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