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逐渐睡迷糊了过去,待得闻到糊味时,棉袄已经被熏出了一个黑洞。

        宝珠吓得不知所措,抓着棉袄正想着藏哪里能不被发现时,恰郑玉兰下地回来了。

        闻到了糊味,郑玉兰还以为是鸡肉糊掉了,提着清洗干净的粪桶就冲进了厨房。结果看见宝珠抓着棉袄缩在墙角,再仔细瞧一眼就明白了前因后果。待要发作时,恰跛子也下活了回来了。

        最近队里没什么活,天气又冷,汪队长经常提前放大伙回家。

        “没事没事,宝珠到爹这里来,就一个小洞而已,你娘手艺好,缝缝就好了。”见宝珠吓得够呛,跛子忙把她招呼到身边抱住,安慰道,“到时候给缝上一朵小花,比买的更好看!”

        见状,郑玉兰更是来气,对着宝珠继续骂:“灶膛烧着火你不知道啊?可这靠着,今年新买的棉袄才几天就霍霍成这样?你是嫌自己衣服多还是嫌我们家不够烧的啊?”

        跛子和着稀泥:“行了行了,这不是只烧了点皮吗?碍不着事,缝缝就好了,刚过完年,玉兰你也消消气。”

        “你就惯着她吧!”郑玉兰抢走了宝珠手上破了洞的棉袄,又找了件旧棉袄给她穿上。

        跛子笑眯眯地说道:“我闺女我不惯着谁惯着,宝珠你说是不是?”

        宝珠嘟着嘴,讪讪地看了眼郑玉兰后,极是认同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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