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锅下面都有两个灶笼,烧柴时的烟子,顺着灶台上立起来的烟囱飘到屋外。
这种灶台,跟自己小时候在奶奶家见过的一样,小时候最喜欢喝奶奶在灶笼里煨出来的肉汤。
那个香味真的是让人回味,以前是没有条件,今天有现成的条件,当然是要满足下的。
乘着刚刚炒鸡肉的火灰还在,凌九将灶笼中间掏出一片空地,将砂罐放在中间,放好之后,再将刚刚扒开得火灰围在砂罐的四周,用火灰的余热慢慢去炖这个鸡汤。
鸡汤弄好之后,还剩下半边鸡肉,凌九想着把这半边鸡留到明天再烧,可现在就这条件,也没有个保鲜的地方,要是有个水井,还能放水井里搁一晚上。
无奈,只好是等晚上一起烧了,寻思着天还没黑还有事要做,烧得晚就先剁好了,刚拿出半边鸡肉放在菜板上,一眨眼的功夫,手里的半边鸡就消失不见了。
凌九呆愣的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一个眨眼的功夫,凌九也消失在了原地。
一道光闪过,刺的凌九一时睁不开双眼,等光束结束之后,凌九一睁眼,周遭的事物已经改变了,自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一个石洞里,石洞里空荡荡的,只有滴水地声音,这滴水的频率还慢的要死。
而脚下是刚刚在自己面前消失的那半边鸡肉。
这下凌九彻底迷茫了,难道自己又穿了?这四周也没有个出去的门,穿这来不是要她饿死?就这半边鸡肉能够她啃多久?
凌九还没有感慨完自己悲惨的命运,又是一道白光闪过,等凌九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她又回到了陆家的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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