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目光移向心夭把玩过的玉玦上,原来,他们在意的,都是同一人,可这次就算心夭要了她的命,她也分寸不让。
心夭深夜半梦半醒间好似看到子逾坐在她床畔,见她睁眼望向他时满眼欣喜:“阿姐,子逾可是等你好久了。”
心夭张了张口焦急的想说些什么,留下的却是满是寂静,又是梦吗,她自他离开后未有过一夜好眠,每一晚都能看见他坐在自己的床畔,或是叹息,或是声嘶力竭,一百个夜晚有一百种模样,夜夜不同。
“子逾,阿姐这次再也不走了。”
仲子逾来时便听到这样一句话,她究竟与他有何干系,为何他见了她后心心念念皆为心夭二字。
便是他的梦中,都有一女子与她十分相似,只那女子一袭红衣似火,神情如冰,一字一句皆将他打落万劫不复之地,她看着他说:“子逾,我现下极为嫌你。”
心夭睁开眼看见坐在她床畔的仲子逾,嗤笑一声将臂膀置于眼上:“来了啊,是想看看我离了你后过的如何吗?”
“什么?”
心夭听见自己声音后觉得不可置信,她在梦中一向是说不出话的,怎的这次能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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